千川

为自己分分秒秒地疏漏万物而向时间致歉。

【酒茨】都是真爱不要攀比(完)

写手吞x画手茨


想不到吧时隔三个月我竟然来平坑了【

所以说做人就不能有良心这个东西【

这次是真的完结了祝大家食用愉快!以及本章其实是第十八章,十七不发了你们猜猜为什么ov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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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章五】  【章六】 【章七】 【章八】

【章九】  【章十】 【十一】 【十二】

【十三】  【十四】 【十五】 【十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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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下过很多场雨,夏末的闷热也叫人提不起精神。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茨木,只把脸又往下埋了埋,心里一万个不想理。

声音即刻变小了,有一只手将兀自震动的手机拎到他面前来。

“青行灯的。”

茨木不情不愿地伸手接了,手指划拉好几下才接起电话:“什么事?”

“午睡呢?”青行灯那头似乎在赶路,鞋跟哒哒叩着地面,“十分钟后给姐姐开门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茨木按掉电话,胳膊垂下去,让手机脱手掉在地毯上。

“怎么了,没睡够?”

搭在他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
“没法睡了,她等下要过来找我。”

茨木一只手撑着自己支起身体,手不自觉地往下按了按。男人的肌肉触感健硕,衣料下传递来的体温令他有点着迷,忍不住又摸了几下。

“摸够了没?”

酒吞不出声任他摸了一分钟,眼见他愈发肆无忌惮,才出言制止。

“摸不够,吾友的腹肌天下第一!”

茨木边感叹边艰难地挪动身体,从沙发里爬起来,头发在酒吞身上蹭得乱七八糟,眼睛还是迷迷蒙蒙的样子。

“去洗把脸,”酒吞失笑,“待会本大爷去开门。”

“好。”



“酒吞?”门打开的时候,青行灯愣了那么一两秒钟,“你们在对稿子?”

酒吞不置可否,只是微微侧身,自然地让她进门:“什么事?”

“项目的事情,”青行灯走到桌边,放下手里的东西,“我刚从投资方那边开完会过来,美术资源这块,那边希望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也尽可能用原班底,所以后续有些概念设计应该要交给茨木,我来当面和他过一下。”

“原班编剧,原班画师,”酒吞笑了一声,“用这么多原作人马,还挺少见。”

“嗯,看来对方确实是看好作品本身,才提出合作的,我是觉得问题不大,就看我们茨木这边有问题没有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茨木擦着脸走出来。

“《大江山》影视项目的事,”青行灯指指桌上,“喏,给你带的,趁热。”

茨木坐到沙发上,随手从纸袋里摸出颗泡芙,一口咬下去,香草奶油从焦黄的酥皮里溢出来,沾到了他鼻子上。

青行灯摇摇头,正想取纸巾给他,酒吞已经伸手刮过去,抹掉他鼻尖上那一点奶油。茨木只是抬起头,冲酒吞笑了笑,酒吞垂首看着他,眼神不知为何显得柔软许多。

青行灯一怔,再看酒吞身上穿着的,分明是茨木的旧T恤。

“说吧,什么情况?”茨木已经转过脸来,神态自然地等着她开口。

“嗯?哦,”青行灯回过神来,打开笔电,“是这样……”


“还算有眼光嘛,那群家伙,”茨木听完说明,兴奋起来,“等我下,我给你找找之前做的设计稿。”

他跑向工作台,沙发边只剩下酒吞和青行灯二人。

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”

青行灯轻声问。

酒吞翻书的手顿了顿。
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
“不要和我卖关子,你心里清楚得很,”青行灯眯起眼睛,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?”


酒吞叹了口气,把书搁在一边,看向面前的女人。

“刚确定关系没多久。”

“没多久……?”青行灯玩味地重复了一遍,“就是说有一阵子了?”

“……一周。”

“唉,我们茨木长大了,”青行灯痛心摇头,“本来想说忙过这段,就介绍个可爱的女孩子给他认识,结果他竟然背着我悄悄脱单了,可真是令人伤心。”

酒吞嫌弃地瞥她一眼。

“还有其他人知道吗?”

“……你是第一个,”酒吞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应该是。”

“哦?那你希望我保密吗?”

“先不必对其他人提起,”酒吞道,“该知道的时候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女人耸耸肩,似乎对此感到十分遗憾。


送走自家编辑,茨木坐回沙发上,靠在酒吞旁边摆弄起板子。酒吞把书拿在手上随意翻了几页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青行灯的来访令他意识到,接下来有新的问题需要面对,如今他们算是在一起了,这段关系迟早也要暴露在旁人面前,他倒不很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这件事,却不知茨木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
茨木正专注地在板子上画着什么,酒吞看他好半天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:

“我们俩的事,你对别人提起过么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连青行灯也没提?”

“没有……啊,”茨木猛地转过脸看着他,“那女人说什么了?”

酒吞见他紧张兮兮的样子,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儿:

“没什么,她说忙过这一段,要介绍女孩子给你认识。”

“什么!?”茨木跳起来去抓手机,“我有你了我不要什么女孩子我现在就告诉她!”

酒吞忍不住大笑起来,茨木眨眨眼,任酒吞从他手中取走手机。

“她已经知道了,那女人眼睛毒得很。”

“哦,好吧。”

茨木重新捡起板子坐好,酒吞见他反应平淡,忍不住又问:

“对你来说,她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?”

“嗯,和她又没关系。”

茨木理所当然地道。

酒吞一时也无话可说,只得拍拍他的脑袋。茨木低下头继续画画,他靠他很近,酒吞动一下,脸颊就几乎贴上他柔软的白色头发,香草奶油的颜色。

罢了,他想,顺其自然就好。


而人生就是这样,一旦决定顺其自然,时机往往来得比想象中要快。

《大江山》电影版正式立项,所有人被拖去公司开了整整一天会,傍晚才结束,晴明出去接了个电话,回来时脸上难得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怎么了,晴明,看你那副表情,又是哪个爱慕者打给你的?”博雅调侃他道。

“……是红叶,约我去吃晚饭。”

晴明揉揉眉心,不再多说,转身出去了。

“是资方的顾问吧,”青行灯了然地靠在会议桌边,“她和晴明好像认识很久了?”

“嗯,好像是在国外时认识的,那姑娘还挺厉害的,”源博雅随口道,“对了,酒吞,你和她比较熟吧,我听晴明说你跟那姑娘是大学同学,所以她才对项目这么用心。”

“啊,是啊,”酒吞合上电脑,“这次她还真是帮了不少忙。”

“回头记得请人家吃饭啊,”源博雅冲他挤挤眼睛,“那姑娘好像还是单身,说不定可以发展发展。”

“发展什么?”酒吞还未说话,他身后的茨木语气不善地道:“酒吞又不是单身,他有我了。”


“他怎么不……”

源博雅话说到一半忽地僵住,大天狗收拾资料的手顿在原地,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齐齐停下脚步。

偌大的会议室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

“你说什么????”

源博雅率先回过神来,一脸难以置信地问。

“我说酒吞不·是·单·身·了,”茨木重复道,“你们不用给他介绍奇怪的女人了。”

“不不不,重点是后半句,后半句!”蝴蝶精拼命扯茨木衣服,“茨木老师!!!你你你,你和酒吞老师,你们,你们……”

酒吞发出一个“啧”的音节。

“对,就是这样,没什么好说的,什么都别问,”他将茨木的外套从女孩子手里解救出来,顺势拉过茨木的手,“走了,去吃饭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茨木毫无反抗地被他牵着往门口走。


“别走呀,”萤草抱着本子进来,拦住他们,“晴明说晚上公司请大家吃饭,你们想吃什么呀?”

“……吃狗粮咯。”

青行灯笑着摇摇头,率先出了门。众人这才梦醒,纷纷围上前来,尖叫吵闹声几乎掀翻屋顶,酒吞被挤在中间无路可逃,身边的始作俑者偏偏又藏不住话,被三问两问就打开话匣子,滔滔不绝讲起来龙去脉,一只手还被他牵着,掌心微微发热,于是酒吞无可奈何地又将他的手握紧了些,眼睛看着别处,嘴角却微微弯起。



这个故事说长也不算长,却给茨木一直讲到了晚饭桌上,小姑娘们仍旧不肯放过他,端着盘子围在他身边刨根问底。

“我的天,这么多梗,小说都不敢这么写……放在别人身上,我肯定不会相信这是真的,”花鸟卷感叹道,“茨木老师追文的时候一定想不到吧,喜欢的两个写手居然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酒吞老师不也一样吗?谁能想到茨木老师竟然偷偷摸鱼画同人玩,”蝴蝶精眨眨眼,“所以茨木老师搞同人的马甲是什么呀?”

茨木突然噎住。

“别问了,”酒吞替他解围道,“你也不希望我们把你的同人马甲扒出来吧?”

“唔……好吧!”蝴蝶精想了想,乖乖点头,“但是这么说来,茨木老师早就是酒吞老师的脑残粉了,酒吞老师却等到合作才知道有这么个人呀?”

“对,”酒吞点头,“ 不过他的画风我很喜欢,这是我决定跟他合作的原因之一。”

“嗯嗯,据我所知,茨木老师买了三套《大江山》小说,后来出周边了,也是每种都要带几个回家,酒吞老师有没有收集过茨木老师的作品周边呀?”

酒吞被问得愣住。

“漫画是我们俩共同的作品啊!我带周边的时候会给他也带一套!”茨木抢答道。

“哦——除了合作的作品之外呢?”青行灯不怀好意地追问,“别说之前的作品你一本都没有。”

“……”

酒吞实在说不出口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“唉,你对茨木老师不是真爱了,”蝴蝶精泫然欲泣,“茨木老师好可怜。”

“酒吞童子从不沉迷于收集周边这种事情,他的时间都用来专心产出了!”茨木在旁边冷哼,“产出才是最值得敬佩的,其他的无关紧要!”

“哦————”青行灯意味深长道,“所以他不产出,你就不爱他喽?”

茨木一惊,下意识转头想要求助酒吞。

“嗯……老实说,本大爷对这个问题也好奇很久了,”酒吞似笑非笑看着茨木脸色变红又变白,“送命题,想好再答。”

女孩子们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。


“那群戏精女人!”直到进了家门,茨木还心有余悸,“我现在倒觉得大天狗那家伙比较好相处了。”

“等你跟我换几天编辑用,你就不这么想了,”酒吞拍他一巴掌,“快去洗澡。”

茨木抓抓头发,进了浴室。酒吞挂好外套,开始收拾被他和茨木摊了满桌子的参考书。

压在最底下的一本被反复圈画过的书引起了他的注意,是他的《大江山》,书里夹着无数张纸片,他小心地拿起书,抽出一张,是茨木画的人物练习,看发型和衣饰像是鬼王酒吞童子,面容的位置却一片空白。

酒吞继续往下看。书里夹着几十张纸片,都是这样的草稿,人物,风景,他写过的那些文字被茨木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出来。再留心看人,发现金熊童子、三尾狐、茨木童子、源赖光、乃至路过的僧侣,都有草草几笔勾出面部五官,唯有酒吞童子脸部空无一物,在众人之间显得十分突兀。


“在看什么?”茨木带着一身水汽走过来。

“你的草稿。”

“啊……这些都是之前乱画的,”茨木胡乱擦着头发,“因为你的文字真的很有画面感!看书的时候总想着,如果用图像来表现会怎么样,不知不觉就画了这么多。”

“嗯,我知道,但是为什么酒吞童子的脸……?”

“哦,”茨木探头过来看了一眼,了然道,“主要是练形体,不过其他人还好,大体有个模子,只有酒吞童子,无论怎么画都感觉很奇怪,不和谐,后来干脆空着了。”

“是么?”酒吞微讶,“那你现在能画得很顺利了么?”

“这个么……”茨木想了想,忽地笑开。

“先不说这个,我想给你画张像。”


纸是最普通的白纸,笔是一截磨掉了大半快要退役的铅笔头。

酒吞坐在沙发上,看茨木低头画画,他现在已经很熟悉茨木画画的样子,那家伙全神贯注地握着笔,偶尔停下来思考的时候,喜欢咬着笔杆尾部发呆,嘴唇间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。他的头发尚有点湿,凌乱地垂下来遮住眼睛。时下几近入秋,夏虫不再鸣叫了,夜晚又变得很安静,笔尖与纸面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,轻而密集,令整个大脑都跟着那摩擦声一点一点地放空了。酒吞稍微动了动肩,而茨木毫无反应——绘画的过程里他几乎没怎么抬起头看酒吞,这让酒吞感到时间过得实在有些慢。


不知又过了多久,茨木放下笔,抬头看看,又低头看看画纸,满意地点点头,才把纸递到酒吞手里。

“我画好了!”

酒吞接过画纸看了一眼,忍不住失笑。

“虽然想说很像,又觉得看自己的画像有点奇怪,你是不是把本大爷美化过了?”

“完全不需要美化,你本人就是如此英俊!”茨木瘫在沙发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,感叹道:“这感觉真好,我早就想这么干了。”

“哦?有多早?”

“从第一次见到你那天开始。”


画纸在酒吞手中生出一道细微的折痕。

“这是怎么说?”

“就,当时觉得你好看呗。画画这件事就是这样,见到美的东西,总是忍不住要去看,去观察,去记住,然后用自己的笔表现出来。不过你,嗯,你可能还要更特别一些,当时见到你,知道了你的名字,怎么形容那种感觉,好像困扰我很久的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打破了,”茨木声音里透着一股纯然的愉快,“我对酒吞童子这个角色来电了,就是,能抓住之前抓不住的感觉了,也不怕再画烂了……哈哈,说不太清楚,但我想是你的话,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他转过头看着酒吞,仿佛无意识地又感叹了一句:“真是不可思议啊。”


他没有说不可思议的到底是什么,但酒吞仿佛能够明白,就像明白他之前那些絮絮叨叨一样,或者说其实酒吞也不确定茨木具体指的是哪件事,但只是在当下,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,那种感觉一瞬间捕捉住了他,让他的心在寂静中颤栗不止,发出震耳欲聋的鼓动。茨木感受到的,一定也是同样的东西,因为那双眼睛如此坦率,全然为他敞开,不惧怕他一直望到心底。真奇怪,额头相抵之时酒吞这样想,和这家伙在一起的时候,这颗心感受到的东西总是如此矛盾,仿佛来自骨头深处的熟悉感令他安定,安定中又生出无比强烈的渴望,驱使他主动去握紧那只手。但他又并不担心会失去这家伙,即使他握着对方手指的力道令自己都为之心惊——那份沉重的悸动委实令他难以忍受。而茨木只是看着他,呼吸略微有些不稳,却不发出一丝声音,只是看着他,等待着他,酒吞忽然觉得茨木大概一直都是这样,甚至早在很久很久以前,他们从未相识的时候,这家伙可能正是带着这种眼神、这种表情,看着他,等待着他。这真的很奇怪,他不知道这种错觉从何而来,又或者只是他们都已经等了太久——紧接着他触到他的嘴唇,于是一切胡思乱想都被抛诸脑后。



“那篇文,是不是快写完了?”

亲吻过后,茨木趴在酒吞肩膀上安静了好一会,忽地开口问。

这家伙怕是一辈子都学不会读空气了。酒吞想着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梳理茨木的头发:“也差不多是时候了,你想听剧透么?”

“……”茨木的表情有点纠结,“反正结尾和原作是一样的吧,我、我就不听了吧。”

酒吞反而起了恶作剧心思:“当然不一样了,和平结局都差不多,刀片结局可是各有各的刀法。”

茨木的五官几乎在脸上皱成一团。

“但是你想,写完这个,不就可以开新坑了吗?”酒吞一本正经道。

“呃,说得也对……等等,你有新坑的计划了吗?”

“……还不知道,”酒吞本来是随口一说,眼下却认真思考起来,“但写是要写的,总不能一直停留在当下,不然你作为读者给点建议?”

“写爱情小说吧!!!”茨木猛地坐起来,一双眼睛亮得吓人,“我知道你没写过!!!”

“小王八蛋,”酒吞好气又好笑,“你明知道本大爷不擅长写那玩意。”

“你只是没试过而已,动起手来没有什么能难住你的!你可是我心里最棒的小说家,只要你肯写,绝对能把阎魔那女人从榜上拉下来!”茨木苦口婆心劝道,“写吧写吧,这是读者共同的心声啊!”


他一脸诚恳,倒叫酒吞不好分辨他到底是和他开玩笑,还是真有此意了。不过茨木向来就是这么个性子,身边诸人诸事,倘若不能进入他的视线,就跟不存在没什么分别,但若是被他正视,他就一定会认真对待。在所有占据他注意力的东西之中,酒吞又毫无疑问得到了最多,酒吞毫不怀疑他哪怕改行去画画,茨木也只会对着他的儿童简笔画真心赞美八百句。说到底他们两个可能就是这样,茨木那种毫不掩饰的情感,就像他画画时的笔触,鲜明,浓烈,每一笔都有极强的侵略性。而酒吞早习惯了以冷静克制的叙述方式去讲一个故事,将真正有力量的言语沉入深水之下。他们是如此不同的两类人,也因为这种不同而更加相配。


酒吞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新的冲动,以至于回过神来时,他发觉自己在认真思考茨木的提议有多少可行性。


“啧,本大爷考虑考虑。”

“真的吗!?”

茨木眼里一下子放出光来。

“真的,虽然没想好具体写什么,但有尝试的价值。”

“嗯,写什么好呢?”茨木立即思索,“这种时候一般是不是从身边取材……办公室上下级怎么样!阎魔最近不是在泡她助手么?不过好像俗套了点……”

酒吞看着他,忍不住在心里发笑。他从前没写过纯粹的爱情故事,因为不觉得自己能够写明白,毕竟爱情这东西,可能是人类感情里最复杂最没有道理的一部分了,他一个逻辑至上派,可能今后也依然没法写明白,但不论如何,这家伙为了自己认真烦恼的样子实在可爱,要是能多看一看,倒也不错。


“不写他们,没劲,”他将怀里的家伙抱得更近些,轻轻咬他耳朵,满意地感到茨木往后一缩,“真要从从身边取材,写我们不就好了?”

“…………真的???”

茨木一脸混乱,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更多些。他这副样子,倒让酒吞愈发兴趣大涨。


“真的,写手和画手相爱相杀,不是很有卖点么?正好本大爷也好久没写现代背景的故事了,”酒吞盯着茫然的茨木,唇边带着隐约的笑意,“让我想想,标题该怎么取比较好……嗯,有了。”


“……是什么?”


“就叫《都是真爱不要攀比》吧。”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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