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川

为自己分分秒秒地疏漏万物而向时间致歉。

【酒茨】花冠(试阅)

手游背景剧情向。

酒茨以外无CP,全文2.5w字,he,本篇为试阅部分。

本子总算脱稿了好!兴!奋!

总之最后确定的字数是14w,《花冠》全文不再单独发出,给收本的小仙女们做收藏福利!

所以请各位拿到本子之后记得repo我不然我会寂寞而死【枯萎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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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 


有哪里不对劲。

酒吞童子边喝着酒,边打量不远处正向他走来的身影。

白发被落日余晖染上了一层薄红,珊瑚似的角颜色却愈发鲜艳,对方身着繁复的铠甲,看似出自人类工艺,甲上鬼面倒比他自己的脸还要狰狞几分——那张脸是酒吞看惯了的,脸旁攀爬着粗糙的橘红色角质纹路,谈不上有什么保护性可言,仅仅像是一种单纯的标识,和那双漆黑的眼目一般:鬼的象征。


鬼慢慢走近了,如同野兽与同类相逢,他的姿态看似随意,实则紧绷,他得谨慎地接近另一只与他一样强大的鬼。

这副姿态也是酒吞童子所熟悉的。自他们相遇起,茨木童子就不断地追逐着他,他偶尔也会停下脚步,欣赏茨木童子努力靠近的模样,但从未准许他靠得太近——对方那些溢美之辞总令他心生厌烦。
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茨木童子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这场景令他想起相遇之初,他也是这样走到他面前,铠甲破烂,伤痕累累,姿态谨慎,在他身前几步处停下,眼中有透亮的光。他却看也未看,只自顾自地饮酒,等着对方说出来意。

“吾名茨木童子,听闻酒吞童子是难得一见的强大妖怪,来求一战。”


“本大爷没兴趣和你打架。”

他抢在对方说话之前先开了口。

茨木童子已经在他身旁坐下,闻听此言,并未流露出什么异样情绪,只是笑了笑:“我的朋友啊,我在你眼中是这般煞风景之人吗?你叫我来此喝酒,我来了,仅此而已。”


这倒是有点稀奇了,但那张脸上的神态十分真诚,如同过去每一次那样,可信到可疑的地步。不管是为了什么,茨木童子一直追随着酒吞童子,是不争的事实。

茨木童子已经熟练地给自己添好了酒,他双手都是巨大的鬼手,使用起来倒也灵巧。酒吞童子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种关系的了,他没兴趣和茨木童子打架,但他一个人喝了太多年酒,倘若得了好酒,总也是希望有人一起欣赏的——即使这样的家伙过去也并不存在。然后茨木童子出现了,一个好战的鬼,一个不知退却的自大狂,亦是这么多年来唯一接近酒吞童子的家伙。也许是孤独作祟,某天拒绝了对方的约战之后,酒吞童子拉上对方喝起了酒。

说来奇怪,茨木童子这样独来独往的鬼,本该是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,对战斗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才对,但他意外地算是个还不错的酒友,摒除对酒吞童子莫名其妙的狂热不说,他十分善谈,也了解人类世界的变化,甚至知道许多关于大鬼们的秘闻,这为饮酒的时刻增添了几分趣味,他们可以从深夜一直喝到天色泛白,几乎就像是真正的朋友那样——酒吞童子从前不觉得他与茨木童子能有什么关系,但随着时间流逝,他不得不承认,这家伙多少填补了自己的无聊,单方面将他称作友人的行为,如今看来也不那么惹人恼火了。因此他也不介意,偶尔对此作出一点回应。

这本来是酒吞童子今日的目的,与茨木童子愉快地喝上一场酒,或许再加上些朋友之间的闲谈,但此时此刻,他终于弄清了那股违和感来自何处。


“你的妖力,怎么回事?”

酒吞童子问道。

茨木童子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“无事,只是上次战斗消耗过大罢了。”

他以轻松的口吻说着,将酒盏举到嘴边,却没来得及喝——手腕被酒吞扣住了,长而尖锐的指甲陷进深红色的皮肉。

盏中酒泼出了小半,透明的酒水顺着铠甲流下来,沿着鬼面的眼眶滑落。

酒吞童子握着那手腕,感觉到茨木童子的妖力几乎所剩无几,翻涌着集中在右半边身体,包裹他的另一只手臂。茨木童子很强,能将他消耗到这个份上的对手,定是不输他的强者,如果有这样的家伙踏入了酒吞童子的地界,他不可能一无所觉。

“你消失的这几天,就是和别的家伙战斗去了?”

酒吞童子语气平静,松开了手。

茨木童子简短回答了“是”,看起来并不打算讲述他这几天的经历。

酒吞童子冷淡地收回视线,既然对方不想说,他也没必要追问。

他们沉默地又喝了一会酒。




有哪里不对劲。

茨木童子猛地惊醒。

眼中是一片影影绰绰的红,铺天盖地,遮蔽了整个视野。他努力眨了眨眼,才凝聚了视线,看清那是头顶上火红的枫叶丛,以及酒吞童子的头发。

“睡得不好?”

酒吞童子正俯身看他。

茨木童子动了动,才发现背后的衣料已经被汗水打湿,他的脑袋还有点混乱,梦里的感觉仍然缠绕着他,让他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,是睡是醒。

“没事。”

他一只手支着自己坐起来,冲酒吞童子笑笑,低头整理衣甲。

“……你刚才说梦话了。”

酒吞童子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茨木童子动作一顿:“那还真是少见,我说了什么?”

“你梦见什么了,自己不记得了吗?”

酒吞童子直视着他,眼神锐利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茨木童子坦然地拿过酒壶,给自己斟满了一盏酒。酒吞童子探究的视线又在他周身转了片刻才收回。

“我也没听清楚。”

他的朋友也端起酒盏,轻飘飘地将这个话题揭过。

茨木童子松了口气,秋天的风带着寒意,窜入他空荡荡的右边袖摆,断臂处仿佛还残留着疼痛感,说来奇怪,对如今的他而言,这处伤口应该算是十分陈旧了,他却总是在梦中不断地经受那种疼痛,痛楚是冰凉的蛇,沿着血脉一路爬到心口,尖锐的毒牙狠狠穿透那颗拳头大小的肉块。那痛慢慢也变得不像是伤口带来的,而是在心中盘踞下来,日以继夜地哭嚎。


……


“……喂,茨木童子,喂!”


茨木童子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把空酒盏举在嘴边咬着,酒吞童子正探身过来,一脸无奈地看着他。

“要不要酒?”

他如梦初醒,赶忙递过酒盏,酒吞童子给他添了酒,说:

“你最近怎么回事,总是莫名其妙地走神。”

“抱歉,睡得不太安稳,”茨木童子随便找了个借口玩笑道:“老是梦见吾友追着安倍晴明跑,要去做他的式神。”

“哈?别开玩笑了,本大爷怎么可能去做那家伙的式神,上次只不过单纯手痒,输给他也是一时大意,早晚本大爷要打回来。”

“是,吾友是天下最强的鬼,谁都无法与你匹敌,”茨木童子道:“所以你也不必太在意区区一次胜败,这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可在意的。又不是三岁幼儿,打架输了都要哭鼻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茨木童子被自己的想象逗笑,酒吞童子见他情状,危险地眯起眼睛。

“怎么,难不成你还真梦见本大爷哭鼻子?茨木童子,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
茨木童子赶紧“不是没有”地告饶一番,酒吞童子哼了一声。

“你不要以为随便糊弄本大爷,就能蒙混过关。”

茨木童子心里一惊,还未反应过来,酒吞童子又继续道:“本大爷不知道什么事让你这么困扰,但你若不想说,那么不说也罢,听从自己的欲望就是了,想做就做,不想做就不做,这才像个大妖怪的样子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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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啦!!!!虽然这段时间熬得很累但总归也是顺利生下来了!!!!希望大家喜欢❤❤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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